我心中的蔡琴：坚强里透着淡淡的忧伤

歌中的蔡琴

偶尔飘来一阵雨
点点洒落了满地
寻觅雨伞下哪个背影最像你
啊 这真是个无聊的游戏

偶而飘来一阵雨
点点洒落了满地
也许雨一停
我就能再见到你
也许雨该一直下不停
……

听着这优美的旋律，思绪就不断地涌现出来。

小时候，我是听着蔡琴的歌声长大的。我的妈妈喜欢听歌，而她就会放那个时代比较经典的歌曲，包括蔡琴的《出塞曲》《恰似你的温柔》《夜上海》《外婆的澎湖湾》《读你》等，也喜欢听邓丽君的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《恰似你的温柔》《我只在乎你》等歌曲，还有那个时代比较经典的歌曲，如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《军港之夜》《鲁冰花》等等。那时的我，还很小，虽然听着这些歌曲很愉悦，却并不知道歌曲的意思，也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谁。

生活中的蔡琴

慢慢地，长大了，自己听歌时也会不自觉地找到这些熟悉的声音，其中包括蔡琴的旋律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我对蔡琴的了解逐渐加深，也逐渐理解了她歌曲中所蕴含的故事和情感，在坚强中透着一份淡淡的忧伤。这忧伤，不仅表现为，她遗憾没能与父亲好好沟通，没能得到父亲的认可；也表现为，她的婚姻爱情故事是比较凄凉的，宛如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唱的那样。

蔡琴与父亲的忧伤

蔡琴祖籍湖北黄陂；1957 年出生，成长于台北。其父蔡世骏，爷爷是武昌起义元老蔡汉卿，其母亲是台湾瑞芳区人，杂志社的编辑。

童年时的蔡琴，似乎也是忧伤多余幸福。由于家里有四个孩子，其父亲不得不换一份工资高的远洋船员的工作。刚开始他们还不知道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的时候，孩子们就很高兴地送着这位父亲离开。后来才知道，他们的父亲至少要半年才能回来一次。所以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，再次送这位父亲离开时，蔡琴的妈妈和其他弟妹都哭得厉害，其父则希望性格沉稳的蔡琴能够照顾好这个家。

读大学时的蔡琴，或许是她少有的幸福时光。蔡琴原学习的是美术，为了一把小提琴，最终走向了乐坛，并成为了乐坛歌后，人称 “丝绒歌后”，与徐小凤、费玉清等人齐名。蔡琴走红是从民谣《恰似你的温柔》（梁弘志作曲）开始。在与费玉清回忆档节目中可知，当时蔡琴唱名谣的时候，费玉清还以为歌手是年龄很大的中年人，结果发现还是学生的蔡琴。

在蔡琴成长的期间，蔡琴对其父亲一直有一种遗憾。蔡琴有兄弟姐妹四人，她是老大。父亲和他们聚少离多，家人团聚的日子是他们最期待的时光。其父亲和蔡琴是同一天出生的，也和蔡琴一样喜欢看电影。有次到了周六，蔡琴想去看电影，他父亲突然叫住他，并告诉她，如果想要看电影，得培养自己独自一人去看电影，并多给了一分钱，让蔡琴多看一场电影。或许，蔡琴的父亲是想告诉她，生活中的我们都是孤独的，要学会独立生活。

蔡琴婚姻上的忧伤

时间荏苒，随着岁月的流逝，蔡琴的名气像她的老歌一样变得越来越经典。对于少数质疑蔡琴为何唱老歌的声音，蔡琴非常自信地回应说，老歌老听。当她得知，从大陆来台的老年人常年闭门成疾，但因为得知蔡琴来了，便出门跟蔡琴聊天表示感谢：你这么年轻，怎么能把老歌唱得这么好听。蔡琴的歌声深深地影响着许多人。

蔡琴的命运，被杨德昌的邀约而发生改变。蔡琴被杨德昌邀请出演《青梅竹马》，后来，蔡琴便爱上了杨德昌，两人决定次年（1985 年）结婚。蔡琴之父亲得知消息后，问了蔡琴一句话：他靠什么来养活你？蔡琴回答说，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。当时已然决定结婚的蔡琴，并没有犹豫，毅然决然地和杨德昌开始了一段柏拉图式的婚姻。两人最终达成一个协议，结婚可以，但不要性生活，其理由是为了让事业更好地发展，据说提出者是杨德昌，事业处于上升期的蔡琴也没有觉得不妥。

结婚后的蔡琴，不仅自己事业红火，还帮扶杨德昌的至少三部电影，甚至为他的电影做美编。到了 1994 年《独立时代》开始，蔡琴才开始知道，杨德昌已经移情别恋而且公开他们的恋情，于是猛然醒悟，开始了苦楚的单身生活。

在沉淀期间，她在一次访谈节目中透漏，因为杨德昌的关系而成为蔡琴朋友的人后来问蔡琴，杨德昌在外面玩得很花，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着不知道。这些朋友都以为蔡琴是知道此事，只是假装不知道，显得很伟大。但蔡琴回答说，她并不知情。实际上，与蔡琴结婚前，杨德昌已经与美国原配夫妻离婚，与蔡琴结婚之后，经常传出杨德昌与别的人有关系，只是蔡琴依然是蒙在鼓里。《抉择》《渡口》等就是怀疑、咏叹这份悲伤的爱情故事。

悲伤中的蔡琴，沉寂了四年。只是这份沉寂，不仅因为爱情的创伤，也因为其父亲遭遇车祸、卧床 4 年，最终于 1993 年离他们而去。在办丧礼期间，家人们都敞开着痛苦，唯有蔡琴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，直到丧礼办完，饿了一天的肚子催着她进店买吃的，听到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中 “是不是因为我不够温柔，不能分担你的忧愁” 时，情绪便开始崩溃。她遗憾的是，自己没能和父亲好好沟通，病床前的四年，虽有照顾，但其父并不太清醒。或许，蔡琴一直想做一个爸爸认可的女儿，可是她自己不清楚自己是否得到父亲的认可，得到父亲的赞许。据悉，其父过世后，他还不知道如何办时，便拿着父亲的照片哭泣，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应该如何度过自己与杨德昌的困境。在这个阶段，《三年》等歌曲通常都蕴含着蔡琴对其父亲的思念或内疚之情。（蔡琴在央视节目上回忆父亲）

在与蔡康永的访谈中，她表示，她在结束与杨德昌的婚姻之后的时光里，她还是渴望有份属于自己的爱情，但又害怕受伤，处于一种非常矛盾的境地（蔡琴与蔡康永的访谈）。

而实际上，蔡琴后来也经历了第二次婚姻。经历过婚姻的创伤之后，她比较谨慎。但 1999 年，她再次遇到了自己想要结婚的人 Jason（赵姓富商）并最终结了婚。此时的蔡琴似乎被诊断出癌症，她还给自己的弟弟妹妹写好了遗嘱，幸好的是，最终诊断是良性的；而 Jason 此间对她的宽慰、扶持，也让她敞开了心扉。只是这段婚姻也仅仅维持了 13 年（1999 年 - 2012 年）。回忆与 Jason 的婚姻，蔡琴表示，她发现，Jason 并没有那么爱她，跟他在一起对他不好。

即使如此，对于爱情，蔡琴还是非常渴望的。当看到年轻女孩披着婚纱参加唱歌活动，回想起她曾经是镇里最美的姑娘，每天早上都能收到新鲜的花朵的情境，蔡琴伤感地表示，她虽然也曾经年少美貌过，但她自己与婚姻幸福无缘了，还祝福那位女歌手幸福。

亲情给蔡琴带来的温暖

在蔡琴这忧伤而闪耀的生活中，亲情给了她很大的支持。据悉，她的妹妹蔡菲给予她很大的帮助，在蔡琴遇到婚变事故、患病写遗嘱需要安慰时、打点事业有需要帮助时，蔡菲都非常支持她的这位姐姐。

坚强与高雅的蔡琴

蔡琴是坚强而值得称赞的。这不仅仅因为她给许多人留下了美丽的声音，也是因为她那份爱心。得知前夫杨德昌逝世的消息，蔡琴只觉得很惊讶，也很后悔，没能早些发现，早点结束与杨的婚姻，让他能够拥有更多的幸福时光。相较于杨德昌与彭凯立结婚后他高调评价自己与蔡琴之前的婚姻 “十年婚姻，一片空白”，蔡琴是有爱心的。蔡琴自己评价这份婚姻时说，对于她而言，她投入了很多，自己并不后悔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投入，唯一后悔的是，未能尽早地知道杨的生活，让他也让自己拥有更好的生活。

正如我在《光亮与阴影：真实的杨德昌》所言，我们都是有限的人，很难准确而又意义地评价他人。或许，杨德昌显得有些浪荡不羁，但谁又能够分得清楚，当初他提出与蔡琴进行柏拉图式的爱情时有多少的真心，有多少的假意呢。或许当初他确实也爱年轻貌美、事业红火的蔡琴，只是经过岁月的流逝和冲刷，两人这空中楼阁式的婚姻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锤炼。

期盼的蔡琴

朦胧的眼
朦胧的雨
面前呈现着美好远景
我在街头伫立
心中已经有了决定
我想那小雨一定能把你打醒
偶而飘来一阵雨
点点洒落了满地
如果雨一停我就能再见到你
那是我最好的决择

蔡琴的歌声温馨着许多人。希望世间也存在着些许声音，能够让蔡琴的心灵也充满爱与温暖。或许，在这红尘中，她已经找到前进的方向和些许的光亮。

……

参考：
1. 知乎对蔡琴爱情故事的评述

2.B 站对蔡琴的介绍

3. 央视：会唱故事的女人 —— 蔡琴

@耕读 撰稿